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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凉的微笑

弄不清楚究竟要走多远,心才能得到彻底的平静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美丽而绚烂的辞藻修饰不了简单的真实,坐在屏幕下面的我并不丑陋,没有丑陋,因为我的心是清澈见底的,就如一汪清水,平静而不起波澜。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灵魂的真实,面对你的真实,穿透虚幻的真实,所以即便我的文字一如婴孩,但仍是美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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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,走好  

2009-10-14 23:11:58|  分类: 坠叶纷纷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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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,从知道外婆的病开始,虽然我们一家人早就明白这一天总会到来,只是,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。

我不想用太多的言语去描述我的外婆有多伟大,她毕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,她的伟大,仅仅存在于和她有命运交错的那一些有限的生命中。正如我二姨的悼词里面所写道:“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,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本是不可以生育的,但是她却为爸爸生育了四个子女,并且含辛茹苦,把他们拉扯成人……我们怀念妈妈的同时,不禁会想到,以后的全家福照片上,会少了一个身影,以后的阖家宴上,会少一副碗筷,……妈妈啊,我们想念你,我们想说,谢谢你……”

我是长孙,是外婆从小带我长大的,还记得小时候,只要是寒暑假一到,总是吵着要到外婆家去,外婆总是会做很多很多好吃地,外婆总是会记住家里每个人最喜欢吃什么菜,所以春节聚餐的时候,家里总会有十多种不同的菜,这个是谁喜欢吃的,那个是谁喜欢吃的……外婆家的后面,是一片开阔的田野,我常常和小伙伴在那里捉迷藏,抓知了,捕蜻蜓,旁边的那条小河,装满了我的整个童年夏天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开始去得少了,外婆也在不经意间慢慢老去了,只是,我没有发觉,或者说发觉地太迟了,时间总是太过匆匆,不让人留下一丝的悔意。

……

外婆的遗体,是在今晨火化的,我妈妈和两个阿姨,哭得死去活来,我妈更是冲到火化间要去摸我外婆最后一下,二姨基本都处于休克状态,小姨只是在歇斯底里地咆哮,我妈妈没有了,我妈妈没有了,你们还给我我妈妈,你们还给我!只有我舅舅,眼睛红红地,但是没有哭,虽然大家都看得出他难过,旁人都在劝他说,你哭吧,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,但是他一直没有哭,只是在外婆的遗体进入电炉的时候,门关上的时候,从此永远不可见的时候,他轻轻地和我外婆挥了挥手……
我不知道舅舅当时心里和外婆说了点什么,我相信,我们都还有太多的话来不及说。只是,希望外婆走好,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好。

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去表达,此刻的心情。或许生命,就像一路长长的旅程,或许不应去计较那么多得失,只是怀着一颗单纯质朴的心上路。最终尘归尘,土归土,我们在生命的尽头,留下些什么,无从知晓,只是有一点是明确的,那不是一个结束,因为有太多称谓怀念的种子,随着心里的那条河流,流入到那些和我们命运交错,相知相伴地另一些生命的心里了。它们会在那里生根发芽,季节般轮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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